枭龙战机试飞曾遇引擎停车 空滑20多英里迫降

  中国是世界上第五个具备独立研制三代战机的国家。上世纪70年代,冷战还没有结束,随着电传飞控技术和综合航空电子技术的开发,第三代战机横空出世。美国的F-16曾经名噪一时,严加保密的前苏联米格-29和苏-27计划,因为两张模糊的卫星照片而曝光,拉明-1和拉明-2是充满疑惑的西方为它们起的名字,冷战时代一个新型战机的曝光无异于一起重大的政治事件。如今蒙在三代战机之上的迷雾早已拨开,然而三代机试飞的惨痛事故依然令人记忆犹新,F-16、幻影-2000、苏-27、JAS-39无一例外都在研制试飞阶段发生了重大事故,高科技就像一个悖论,在带给现代军机高性能的同时,也让试飞蒙上了事故的阴影。这个阴影同样笼罩在中国航空人的心头,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作为新机的首飞试飞员雷强是承受这种压力最重的人。

  首飞——标志着新型战机的横空出世!

  从80年代中期立项,到科研样机的诞生,近20年时间,全国300多家科研院所生产厂家为它集智攻关,通力协作,数以万计的科研人员为它夜以继日,呕心沥血。

  还没有等飞机停稳,机场已经沸腾了,几万航空人奋斗十几年的新机终于首飞成功了。走下飞机的雷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和朝夕相伴的亲爱战友拥抱在一起,欢乐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淌,那是压力释放后的一种宣泄,更是成功的英雄泪。

  19世纪60年代初,我国航空工业的水平与世界发达国家相比还比较落后,对于飞机研制方面主要是处于仿制和消化吸收技术阶段。

  60多年来,空军试飞群体与航空科研人员先后完成一系列重大科研攻关任务,掌握了一大批事关国家核心竞争力和部队战斗力的尖端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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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装配好的飞机,停在沈阳于洪机场,机身上印着“中0101”几个鲜红的大字,这就是中国产的第一架喷气式战斗机——歼-5。

  1台发动机情况下,超载着陆的风险很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机毁人亡。“跳伞就意味着数年的科研成果清零!已经没有选择余地,就是死也要试试。”李国恩果断操控飞机进入着陆航线,一番艰险,成功着陆,不仅保住了飞机和科研设备,更带回了重要的飞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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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6年7月19日,吴克明登上飞机,头一次从机舱内的各种开关、仪表上看到汉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感慨。年轻的空军飞行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驾驶自己生产的飞机保卫祖国的领空。

  “试飞员谁不经历几回‘鬼门关’?”谈起空中历险,空军级试飞专家徐勇凌说,“试飞员是一个高风险的职业。近年来,试飞任务中,空中历险3000多次,成功处置可能机毁人亡的重大险情达400多起。特情虽然危险,但试飞员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害怕’二字。”

  事后雷强回忆说:离陆非常平稳,达到预定高度按计划操纵飞机转弯,飞机显得比较灵敏,但是飞机的操纵性能是二代战机无法比拟的。

  放伞,滑跑,歼轰-7终于安全的降落在跑道上。

  1993年9月12日,邹延龄和梅立生、刘兴、王景海、李惠全组成了一支“蓝天敢死队”,毅然登机。

  首飞的日子已经推迟了3次,最后一次推迟首飞是因为飞机蒙皮下方三滴渗漏的油,如果是一架成熟的飞机遇到这样的情况,只需继续观察没有再次渗漏也就过了,可对于首飞而言任何一个疑点都不能放过。如今“三滴油”已经成为航空人职业精神的代名词,为了这个小小的疑点技术人员奋战了6个昼夜,问题还是找到了。对于要求缺陷为零的航空人而言,首飞就是要做到万无一失。

  战争的硝烟还没有散尽,1956年初,领导找到吴克明谈话,要求他到沈阳去试飞我国自己生产的飞机。

  新时期的空军试飞员是无畏战士,更是航空领域的专家学者。

  指挥员汤连刚下达起飞指令:“可以起飞!”

  他从飞机走下还没来得及站稳,沸腾的人群就拥了上来,把他抛向空中,激动和欢欣的泪水在人们脸上尽情地流淌着……

  惊心动魄的3分钟,对于机上每名试飞员来说,就像过了3年!3分钟后,发动机成功起动,飞机很快恢复状态,随后安全着陆。这次空中启动成功,意味着该型飞机试飞进入新里程,标志着中国具备了这项风险课目的试飞能力!

  雷强的人生在歼十首飞成功的那一刻得到了升华,雷强也因此成为航空人心目中的英雄。有人赞叹道:雷强就是为歼十而生的!

  在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史上,在一架架新型战机冲天而起的闪光航迹里,也有这样一些鲜为人知的首飞故事……

  ……

  首飞那天的天气并不理想,而首飞的命令已经下达。雷强“全副武装”走向飞机,机场上参与首飞的人们严阵以待,停机坪上技术人员和机务工程人员早已准备好飞机,等待着雷强的到来。雷强回忆起当时的心情时说:首飞不紧张是假的,心跳已达150多次,他告诫自己控制情绪。试飞总指挥走向雷强和他握手,眼里却控制不住闪动着泪花转过了头去,雷强坚毅地登上飞机,飞机设计总师陪同雷强一起登上飞机,最后一次检查飞机的状态,下飞机前总师竖起两个大拇指,用坚定而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雷强,雷强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这就是所谓的职业习惯:试飞员只要一坐进飞机座舱状态就找到了,雷强心里想的只有试飞的程序。例行检查、报告、开车,机场上响起了人们早已熟悉的发动机轰鸣声,雷强盖上舱盖,滑出前再次检查飞机,然后向机械师竖起了左手——“一切正常”。飞机缓缓的滑进跑道停稳,检查发动机、活动驾驶杆、确认起飞状态。

  当看到葛文墉老将军的个人简介的时候,你会发现里面没有他当过试飞员的相关记载,那为什么不是试飞员的他却首飞了国产第一架两倍声速的歼击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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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飞员迈着铿锵的步伐,受命出征。 谭超 摄

  左图:1998年3月23日歼10首飞,首席试飞员雷强。右图:歼-10首席试飞员雷强大校。(来源:千龙网)

  在空军指挥学院的营院里,我们沿着林荫小路,寻找到了我国第一架国产歼击机首席试飞员,空军某试飞部队首任部队长吴克明。

  2012年,因成功完成枭龙飞机定型试飞,王文江、梁万俊荣获“国防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

  制  片:金 赫

  首飞日正值深冬,黄炳新回顾了一遍已背得烂熟于心的新机驾驶要诀,钻进驾驶舱,发动拉杆,新机迎着朝阳冲向蓝天。

  1952年,为满足抗美援朝作战需求,在一无试飞条件、二无试飞经验、三无试飞队伍的情况下,3名空军飞行员用短短9个月,就把数百架飞机飞上蓝天、送上战场。从此,一代代空军试飞员与国防科技战线一起,开创并见证了中国航空事业的发展。

  科学顾问:张文昌 王明志

  “成功了!成功了!”《人民日报》把这一消息公布在头版头条,这在中国航空工业史上,是一个划时代的标志,从这一时刻起中国有了自己制造的喷气式战斗机。

  中新网北京8月21日电 (陶社兰
万光跃)“飞豹”、歼-10、航母舰载机等先进战机陆续列装部队……这些,离不开中国空军试飞部队。60多年来,空军试飞部队始终以国家核心安全需求为导向,以军事斗争准备现实需要为牵引,完成160余型、20000余架新机试飞,为加速推进中国军队转型建设作出了突出贡献。

  首飞的日子是令人期盼的,然而,随着首飞的临近试飞团队所有人的内心却是复杂的,长时间巨大的精神压力和高负荷的工作让他们疲惫而亢奋,作为试飞员雷强只能用有规律的生活节奏调整着自己的状态。首飞那天,像往常一样试飞团队在一起碰头,再次协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首飞程序,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分工,雷强其实不是一个人在首飞,他从战友的身上凝聚着力量,在这样的时候他最需要战友的支持。碰头结束试飞员们的手握在一起,共同举起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各就各位。

  上世纪80年代,我国开始研制第三代新型战机歼-10。雷强作为试飞小组成员,从设计阶段介入一直到首飞,整整10年时间。

  而此时,他们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停车发动机产生的几千公斤拉力与正常工作发动机几千公斤的推力,交织一起,迫使飞机难以控制地偏斜,邹延龄带领机组,与死神搏斗。

  1998年3月23日,横空出世的歼-10飞机原型机01架在四川成都成功首飞!该机全新的空战理念、四大关键技术、创新性设计、制造和试飞技术融于一身,堪称“创新机”“精品机”。就此歼-10成为了我国航空工业创新成果爆发式、井喷式发展的有力呈现。

  “再难也要飞回去,飞回去。”黄炳新在默念中为自己鼓劲。飞机还在加剧抖动。

  黄炳新临危不乱,开始驾机返航,他试着推左发动机油门,同时向右压驾驶轩,飞机向右滚转并在左右发动机推力的反差力矩作用下,机头缓缓地横侧,改变着方向。他就这样艰难而冷静地驾机飞向机场上空。

  摄  像:肖春芳 张佳兴

  1964年4月30日,作为试飞员的葛文墉自信地坐进座舱。此刻,他心里既激动又平静。经过一年的改装学习和地面准备,终于飞上新机型了。

  在浩瀚的蓝天上,加受油机都在高速飞行,细细的加油管要精确地插接在受油机小小的受油头上,好比在高速运动中玩穿针引线的活儿,难度可想而知。因为飞行时存在气流扰动,加油管常常在空中摆动:接触力量大了,受油头可能断裂;力量小了又接不上。所以放出受油管的时间、长度,是能否成功加油的一个关键。

  编者按:

  1958年7月26日,是中国航空史上一个难忘的日子。在首架飞机不幸失事的情况下,年轻的试飞员于振武顶住重重压力,肩负着新中国的航空使命和全体航空人的重托,充满自信地跨进了座舱。

  李国恩果断拉杆起飞,并极力保持好飞机的姿态,想着尽快建立着陆航线。而当飞机刚刚爬升到100米高度时,右发却突然停车了!

  “飞机正常、请求起飞”

  20分钟,一次完美的飞行过程,对于个人来说,是那样短暂;但对于现场的科研人员来说,却是那样的漫长和焦灼;对于中国航空事业来说,却是那样的宝贵和值得纪念。当这架浸透了中国千千万万航空人心血和汗水的飞机终于平安落地,那一刻,现场欢腾了。

  2004年7月1日,梁万俊驾驶“枭龙”战机执行试飞任务。他驾驶战鹰顺利爬升至1.2万米高空,在距机场70公里处,当他按规定做完动作后,突然发现油量指示异常。

  与航天飞行不同,军机首飞没有“发射窗口”的限制,试飞员在紧张准备中等待着飞机的“状态”。对于一架全新的从没有上过天的战斗机而言,飞机的“状态”是首飞成败的关键。航空界对于飞机“首飞状态”的把握都非常严格,这也是世界航空界史上罕有首飞失败的原因。对于一架充满未知的新机,尽管现代航空科技已经具备了充分的地面试验手段,然而,要把握好首飞状态需要许多专业人员付出辛勤努力。系统联试、试车、滑行,每出现一次异常情况,都要经过烦杂的故障复现、故障机理判断、排除故障、再次试验的过程。越是临近首飞“试飞员在环”的试验就越多,用通俗的话讲就是试飞员坐在真实的飞机座舱里参与试验,这对于试飞员熟悉飞机座舱是大有好处的。然而,试验是疲劳而枯燥的,为了完成一项显示系统试验,飞行员在座舱里从晚上10点要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4点。

  这既是对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一架喷气式教练机——歼教-1放飞的信号,又是我国航空工业一次历史性跨越的起飞信号。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有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这架倾注了新中国航空人心血的飞机。

  歼-10成功首飞,使中国一跃成为世界航空大国,填补中国航空史30余项空白,创造了三代战机研制中唯一没有摔过飞机的纪录,空军两个试飞部队因此获得“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

  监  制:战 钊

  工厂当时生产出了国产歼-7,但是由于没有这个机型的试飞员,就向空军提出协助试飞的请求。当时葛文墉所在部队是空军第一个使用米格-21的部队,空军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该部队。

  空滑迫降——梁万俊以十足的勇气很快做出决定,虽然对自己的迫降技术颇为自信,但这毕竟是一次史无前例的高空远距迫降。

  时光荏苒,如今关于歼十的这些问题早已找到答案,想了解其中的隐情,听我《烽火访谈》之“歼十时刻”,我们节目里见。

  在这个纪录片中,记者专门采访了原空军司令员于振武上将。老将军回忆起当年首飞歼教-1时的情形:“当时国务院、军委确定,任命我为首席试飞员。大家都在关注这一时刻,工厂里包括职工将近十万人在关注着你成功不成功?这个飞机你搞出来了,能不能飞起来?这对大家是一个问号,对我们科研人员也是一个问号。”

  “准备降落!”13时43分,随着一声口令,梁万俊操纵飞机风驰电掣般扑向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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